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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大发pk拾
                                                      发稿时间:2020-09-19 18:40:33

                                                      尚未收到的工程尾款“项目竣工快三年了,迟迟没有完成审计工作。”杨波称,2017年年底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全面竣工后,当地政府部门一直以工程还没有审计验收为由欠付工程款。“到现在为止,工程款支付不到70%。”按照合同约定,工程全面竣工验收后应支付合同总价的80%,经相关部门竣工验收合格并审计确认后,付至审定工程总造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现在当地政府声称已支付80%工程款,但这80%其实是把没有收缴上来的自筹资金算了进来。问题是,他们收不起来的钱为什么由我们买单?”杨波反问道。刘苗称,由于工程款拨付缓慢,项目建设过程中产生的材料款、机械费、农民工工资这些都是由施工方垫资。

                                                      公开资料显示,赵小宏,男,1969年1月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他早年曾任朝阳县交通局局长、党委书记,朝阳县副县长,朝阳县委常委、副县长等职,2013年调任朝阳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理事会主任,此后还担任过朝阳市政府副秘书长,朝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组书记、副局长等职。

                                                      “ 2018年7月,巴州区成功摘下了“贫困”帽子,这是大好事。但另一面,根据记者获得的《关于抓紧整改易地扶贫搬迁资金管理使用情况专项审计反馈问题的通知》,显示巴中市审计局对巴州区2016年至2019年7月易地扶贫搬迁实施情况进行专项审计调查,查出巴州区违纪违规及管理不规范问题金额17.7亿元。田傲云/发自四川、北京“材料款啥时候结?”9月8日上午,刘苗在路边加油站加满油后准备驱车离去,突然出现的两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你给不给钱?不给钱法院的人马上就来!”一分钟后,给不了钱的刘苗被法院带走。这是分包了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易地扶贫搬迁项目100多个包工头的日常,刘苗只是其中一个包工头。2016年1月,总投资规模约43亿元的巴州区易地扶贫搬迁工程被划分为七十多个标段、605个点位开始对外招标,之后,大部分标段经中标企业层层非法转包分包。作为其中一个包工头的刘苗,4000万元总项目合同款被拖欠近1600万元,层层拖欠之下,材料费、机械费、农民工工资等至今也无法得到兑现,涉及金额总计600万元。9月6日至10日,记者深入巴州区实地探访易地扶贫搬迁实施情况后还发现,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房虽已基本建成,却因巴州区在实际实施过程中将大量非贫困户进行同步搬迁,扩大工程规模,造成扶贫工程资金投入增加。且在资金紧缺之下,当地采取压低单价、减少基础配套设施、部分工程不计价等措施降低工程资金成本,使得村民生活、生产等基本条件没有得到保障,不愿入住安置点,安置房大量空置。一位政府工作人员向记者透露,“此前,巴州区政府计划将非贫困人口同步搬迁后,将旧宅基地复垦,通过增减挂钩把节余指标在省内流转,哪想到土地指标并不好卖,好不容卖出去了却迟迟没收到钱,再加上部分非贫困户的自筹资金也一直没有收上来,使得易地扶贫工程大部分还资金没有到位。”9月8日中午,巴州区易地扶贫搬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易地办”)主任、巴州区发改局局长唐忆对前来讨要工程尾款的中标企业和包工头表示,“马上就有3000万元的进账,一到账就会拨付给你们。另外,我们正在催其他地方政府尽快把两个亿的土地指标流转款打过来,还在加紧办理银行贷款,这大概也有2亿元,会起到一定支撑作用。”“4个亿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即便真的到账,对于目前的缺口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众人向记者表示。截止到记者发稿时,中标企业和包工头均表示尚未收到任何拨款,“连倾向性的电话都没有。”━━━━

                                                      同样,为与赵小宏处好关系、好办事,朝阳万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原董事长张某也分别于2008年、2011年赵小宏母亲、父亲去世时,送给赵小宏现金2万元和5万元。

                                                      巴州区一处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的房子。田傲云/拍摄搬迁户不愿搬出原来的老房子,这直接导致巴州区政府想要将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与易地扶贫搬迁相结合的工作无法开展。上述政府工作人员介绍说,拆旧复垦与搬迁户旧宅腾退挂钩,只有搬迁户腾退之后,才能对旧宅基地拆旧复垦,再通过增减挂钩把节余指标在省内流转,产生的流转价款则用来补齐增加出来的易地扶贫工程投入。但在实际过程,却遭遇了搬迁户不愿搬出原来老房子的状况。“没办法,总不能把人赶出来强拆吧?”工程规模扩大的同时,建筑工程成本也开始大幅度上升。“为了赶工期,几百个工程同时集中开工,钢筋、水泥、砖等主材料和人工工资猛涨,再加上大多数施工点地势偏远,运输条件恶劣,造成二次转运成本畸高,这使得工程成本大幅增加。以人工费为例,正常情况完工后人工费在280元/平方米,这次涨到了420元/平方米左右。”多位中标企业项目负责人及包工头告诉记者,施工期间,他们曾多次向政府反映原材料价格及人工价格上涨情况,政府相关部门在召集施工单位负责人开会了解详细情况后,承诺会按照实际价格调价,直到2019年5月,巴州区易地办才出具调价文件。调价文件提出,因市场建材紧缺而导致价格上涨,2016年建设的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按照98元/平方米的标准进行补偿,2017年建设的项目按照56.23元/平方米的标准进行补偿。调价标准并没有得到认可,杨波表示,调价明显和实际价格不符。“地方政府资金紧缺就压低单价来减少对我们的支出,这种做法合理吗?”有接近当地政府的人士告诉记者,或许是种种原因之下,资金紧张的巴州区政府在易地扶贫搬迁资金管理上出现了政策执行不到位、违反基本建设程序等问题。根据记者获得的一份巴中市易地扶贫搬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2019年12月出具的《关于抓紧整改易地扶贫搬迁资金管理使用情况专项审计反馈问题的通知》显示,巴中市审计局对巴州区2016年至2019年7月易地扶贫搬迁实施情况进行专项审计调查,查出巴州区违纪违规及管理不规范问题金额17.7亿元。━━━━

                                                      2020年4月3日,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赵小宏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2019年5月,赵小宏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喀左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被刑拘、逮捕,并开除公职。

                                                      书台村种在路边草丛中的黄姜。田傲云/拍摄值得注意的是,存在以上问题的书台村是被本地人称为“样板工程”的示范点,更多的扶贫项目到现在为止只建设了房屋主体工程。9月6日到11日,记者深入巴州区探访多个乡镇的扶贫项目点后发现,这些扶贫项目大多是在原住地附近建设,或仅从乡村道路的一侧搬至另一侧,甚至部分安置点的选址地此前是村庄耕地。此外,这些项目还存在安置房大量空置的共性。“搬来安置房后,发现安置点无地可种,也无法进行养殖,说好的配套设施没有就算了,为了防止雨水滑坡的堡坎和挡墙也没做,谁知道安不安全?”多个项目点村民告诉记者,安置点周边土地属于原住村民,目前还无法进行分配,各种原因导致村民不愿意搬来住。“我们也想解决,但没有办法。”前述当地政府工作人员表示,巴州区部分安置点的确存在后续扶持力度不够,拆旧复垦进展缓慢的问题,导致住户陷入“务农远、务工难”的困境,“上级政府检查也发现并提出了这些问题,我们正在想办法解决”。━━━━

                                                      此外,时任朝阳县交通局局长、县财政局局长、县畜牧局局长、县国税局局长、县地税局局长、县残联理事长、县公安局局长、县国土局局长、县住建局局长、县教育局局长、县民政局局长、县安监局局长、县人社局局长、县公路段段长、县委办副主任、县政府办主任以及当地多名乡镇领导、企业负责人均在赵小宏母亲或父亲去世时送上单笔金额至少1万元的礼金。

                                                      澎湃新闻梳理二审判决书发现,法院一审认定赵小宏受贿金额为237.9万元,主要集中在其担任朝阳县交通局长、朝阳县副县长、朝阳县常务副县长时期(2006-2013年)。值得一提的是,赵小宏44项受贿事实中,有39项涉及其父母过世时所收礼金,单笔金额少则1万元、多则5万元,合计93万元。